Mais，la vie est belle....

去年读过一篇文章，写康熙、雍正、乾隆的用人之道，一脉相承，便是“反观舆论”。说的是用官不能完全听信舆论所言。比如说某人为官很清廉，舆论评价颇高，是个人都称赞他，其实呢，“为官无取于民，故善良者感戴他；不能禁民之为恶，故豪强称颂他”，所以百姓贤或不肖皆言之好。同样的道理，其下属、随员不论是为非作歹还是作奸犯科，都能相安无事，所有人都乐其留任。这样所谓的清官，舆论评价高，但从皇帝老儿看来，地方主政废弛，不得重用。能人实心干事，整饬地方，固然触犯许多人的利益，矛盾丛集，所以舆论可能言其苛刻，或议其偏执，或讥其骄傲，总而言之不为舆论所容。作为统治者，用谁呢？经验就是“反观舆论”而用之。

言及当下的经济问题，我突然想到了这条经验。当前全球的经济问题，显然的热点问题是次贷危机诱发金融危机的可能性，以及全球的粮荒引发的可能的全球性通货膨胀。而当前中国的经济问题，首要的是通货膨胀，其次是房地产市场的惨淡带来银行和金融市场风险的加大。这些问题，根源在于全球的经济不平衡，或者储蓄、投资在全球范围内的错配。

舆论是什么？我以为现代的社会中，舆论就是掌握话语权的精英（比如经济学家、政治家、企业家）广泛利用各种媒体引导普通社会大众形成的对某些经济现象的共识。任何时候，精英们都会有自己的偏好和趋向，不要指望他们能够客观公正地引导大众。在当前的情况下，尤其如此。所以，我们应该保持自己的独立思考的习惯。在房地产市场的发展这一问题上特别不要盲从舆论。

举两个例子。

最近房地产市场不景气，据北京房地产界的一个内部调查，包括北京首创、首开以及许多民营地产商都坦言房市有价无市，2006年首签率能达到80%，现在不足20%。而我上下班时路过一些房地产中介公司的门店，用门可罗雀形容毫不为过，有些业务员干脆把摊子摆到了人行道旁边，向行人推介地产。这反映一个什么现象？不言自明。可我翻阅所有的报纸，都在谈房地产市场的供需关系，认为长期来看北京的房地产市场供远小于需，价格上升潜力仍然巨大。凯恩斯有一句名言，从长期来看，我们都死了。用以回答舆论十分精妙。

同样是房地产市场。舆论对不同的房地产市场昔日的大鳄的评估也不能说得上客观。比如soho的潘石屹，21世纪经济报道用了大篇幅来描述他的股票在近两月内由356亿港元跳水至150亿港元左右，而且认为soho因为土地储备少、项目后劲不足等原因将进一步陷入困境。而许多媒体同时在报道万科在上海转让地皮，据传是因为万科资金链出现了问题。第三个跃入我眼帘的是碧桂园的老总杨国强，据传要斥资100亿收购香港邵氏旗下的TVB，实现其战略多元化的转型。

三个案例，都是舆论对民营地产大鳄的当下宣传。如何看待？反观舆论是也。第一，潘石屹最近的股价大跌是在我国对房地产的紧缩性宏观调控政策背景下的大跌，综观所有房地产股票没有一个不是大跌；第二，soho的土地储备不多，不但不是坏事，反而说明soho在去年以来土地高价拍卖时没有盲目跟风争什么地王，所以其不会面临开发资金不足、资金链条吃紧的问题，而恰恰相反，目前他的资金相对宽裕，在宏观调控、土地流拍背景下更有足够的资本挑选性价比高的项目，符合soho一直以来的投资理念；第三，王石和万科因为此次抗震救灾的不良表现可能引发的信用风险加大，对其整体价值的影响目前无法评估，但我认为万科不可能短时间内死得这么快，要死也是因为社会对王石个人及万科企业形象的唾弃导致其死亡，需要的时间肯定不是这么一二十天就定了的；相关舆论我以为可能是某些别有用心、希望万科早点死掉的精英们散步的，而迎合了当前社会特别是广大网民敌视万科的心理，万科须当心“众口铄金”；第四，碧桂园作为中国连续三年的地王，许多地段都是高价购得的，杨国强的手腕再高明也逃不过当前宏观调控的五指山，资金不可能还那么充裕阔绰地拿出100亿洽购ＴＶＢ。为什么要大张旗鼓地显示其资金充裕呢？无非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把戏而已，搬出邵氏以及李兆基（据说李兆基否认了同杨国强的合作）等香港大佬无非是宽一宽国内民众的心而已，特别是在银行信贷紧缩的情况下，为控制借贷风险银行往往倾向于继续给那些稳定的公司提供贷款，而碧桂园通过其大张旗鼓宣传多元化的手段来显示其资金的充裕，无非是造一个稳定的假象而已。

所以，上述四点分析完毕后，我更深刻地意识到房地产市场的确将重新洗牌。而舆论，只不过是一些武林英雄们的旗子而已。有些人不喜欢用它，有些人喜欢用。最后结果，不一定是舆论说得好的就得胜，我宁愿选择反观舆论。

    智有二：有世间智，有出世间智。世智又二：一者博学宏辞，长技远略，长技远略，但以多知多解而胜乎人者是也。二者明善恶，别邪正，行其所当行，而止其所当止者是也。仅得其初，是谓狂智，当堕三涂。兼得其后，是谓正智，报在人天。何以故？德胜才谓之君子，才胜德谓之小人也。出世间智亦二；一者善能分别如来正当四谛六度等，依而奉行者是也；二者破无明惑，如实了了，见自本心者是也。仅得其初，是出世间智也，名为渐入①；兼得其后，是出世间上上智也，乃名顿超②。何以故？但得本，不愁末，得末者未必得本也。今有乍得世智初分，便谓大彻大悟者，何谬昧之甚！

　　［注释］

　　①渐入：即依次修行，渐入佛地的意思

　　②顿超：即不历渐次，顿悟佛性者。

　　［译文］

　　通常所说的智慧，大体可分为二种：一种是世间智；另一种是出世间智。具有世间智的人，又可分为二种：一种是偏重于才学的，譬如学问广博，言辞巧辨，有特长的技艺，有深远的谋略，这些人大都是以知识丰富，头脑灵活而胜过普通的人；另一种是注重品德修养的，能认清善恶，分别邪正，知道做那些事是符合道德的，应当行的便行；那些事是不道德的，不该做的便坚决不做。这二种世智中，如果只具有才学而忽略了品德，那么这种智慧只能称狂智，仗此狂智造业，势必堕落三途；既有才学又兼能注重品德修养，这种智慧才可称为正智，以此正智断恶修善，将来报在人天。为什么呢？世间有君子小人之分，凡注重工业于品德修养而不炫耀才华的人，称为君子；而那些专爱卖才华，投机取巧，藐视品德修养的人，便是小人。

　　出世间智也有二种：一种是善能分别如来所说的四谛六度等种种法门，并依此正法而修行；一种是断尽无明烦恼，能够通达一切诸法的实相，彻见本具佛性的人。在这二种中，仅得前一种，虽可称为出世间智，但名为渐入；兼得后一种，便是出世间上上智了，名为顿超。为什么呢？因为明心见性是根本，其余皆属枝末。得了根本，自然不愁不具枝末；但如果仅得枝末，却未必能得到根本。可笑现在有些人，刚得到世间智的一点皮毛，便以为大彻大悟了，真是荒谬愚昧到了极点。